,而后却又是再度叹息出声,道。
“今此间唯你我二人,有一心中之言却是不吐不快,当今大汉已是千疮百孔,宛如一间处处漏风的茅屋,倾覆已是在即。”
“欲护天下,非合我们主臣二人之力可为之,当广聚贤良忠义之士,方有一丝机会,因而我方才以‘明月之誓’告知世人。”
张绣目光中的憧憬之色更甚,道。“主公之大志,吾纵是粉身碎骨,亦当全力助之。”
羊耽满意地赞道。“有汝在,吾心甚安。就是这绝非一人武勇所能为之,汝平日里若遇贤良忠义之士,可向我举荐一番。”
张绣稍加思索后,急忙道。“我于西凉有心腹一百八十九人,皆是重义轻生之士,可由主公驱使。”
“甚好。”
羊耽点头赞道,就等着张绣道出后文。
只是,张绣却是一直目光炯炯的模样,完全没有领悟到羊耽的意思。
停顿了数息后,羊耽保持着笑容道。
“说起来,我亦久闻北地多豪杰,汝在北地闯荡了一段时间,不知可曾遇到什么对手?”
“皆是土鸡瓦狗耳。”张绣傲然回应。
羊耽思维一转,佯做惊喜地问道。“如此说来,汝之武艺岂非无人能敌?”
“主公有我当不败……”
张绣脱口而出地说到一半之时,似是骤然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许的犹豫。
“嗯?”羊耽发出了疑惑。
而张绣略微犹豫过后,开口道。
“绣自是不敢言无人能敌,当真论起来的,我有一师弟赵云,其武勇与我倒是能勉强平分秋色,破其招极难,可堪一敌手。”
“哦?”
羊耽脸上流露出了几分感兴趣之色,道。“既然乃是汝师弟,想必亦是忠义之辈,不知人在何处?”
“如今我倒不知师弟是否已经艺成下山返回故乡真定……”张绣的语气有些不太确定。
羊耽一副爱屋及乌的模样,说道。
“无妨,当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不如修书一封,我再遣人送去真定,邀请汝那师弟赵云前来洛阳,如何?”
“绣代师弟赵云拜谢主公。”
张绣当即颇为感动地说道。
羊耽鼓励地拍了拍张绣的臂膀,然后继续带着张绣往房间而去,并且亲自吩咐仆从送来笔墨竹简,一边关心着张绣上山学艺的往事,一边看着张绣写下书简。
张绣在书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