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头,孙坚反倒是舍不得弃了心中的道义。
最终,孙坚的神色一肃,那一直微微躬着的腰却是缓缓挺直,展露着如虎之势,正色道。
“少傅为我仗义出言,此乃恩,孙坚卑贱,但却不是那等在人后言少傅之不是的小人。”
“既然袁公的大门,坚高攀不上,请恕我告辞。”
说罢,孙坚一甩文官官袍袖子,转身就欲离去,但却是被袁术一把拉住。
孙坚回首,质问道。“袁公意欲何为?”
袁术却是满脸笑容地开口道。“适才出言乃是相试品性,文台何故动怒?”
“嗯?”孙坚反倒是怔住了。
“挚友适才既言文台乃是不可多得虎将,我自然相信挚友的眼光,但尙不知文台为人品性如何,方才出言相试。”
“文台不愿因富贵权势而背后对挚友出言不逊,可见亦乃重恩义之辈,甚好甚好。”
袁术拍了拍孙坚的肩膀,眼神之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欣赏。
孙坚心中大喜,激动交加却又忘了人情世故,急问道。
“袁公莫非戏言?”
“绝非戏言。”袁术也不介意这等冒犯,答道。
孙坚再问。“那不知我所请之事……”
“文台莫急,恰好今日我将设一友人宴席,文台届时前来赴宴,我们边饮边聊,如何?”袁术问道。
即便孙坚再如何不通人情世故,也明白这是袁术在接纳自己,甚至只要自己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袁术的宴席上。
那么此前由于得罪了董卓,方才招来的一系列为难都将会烟消云散。
这等对孙坚而言求之不得的好事,几乎是连忙应承了下来。
“坚必然准时赴约。”
就在孙坚准备告辞离去,想着回去好好备上一份礼物前来赴宴之时,袁术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提醒道。
“对了,挚友有一弟子时常都带在身边,甚是宠爱。”
“想来此次赴宴也会带着那八岁稚童,届时你把自家孩子也带上,恰好给那些稚童们再设一宴,免得让那些稚童自行独坐一角。”
孙坚一一应承了下来,这才满是感激地告辞离开。
……
在另一边,羊耽换下官袍,又换了一辆低调的马车带着诸葛亮与典韦离开了府邸,在城内转悠了起来。
不过今日前往酒肆,另有政治目的,所以荀彧也早就在一处特定的酒肆之中进行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