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传来的音律吟唱声。
“借问天上宫阙,不知重逢何年月,归心似箭,将阴山飞越~”
“照一轮明月,映我情愁如白雪,弹几首词曲话离别~”
不知为何,在这别样动听的声乐之下,那些正聚众批判着宦官的太学生都似是有无形的力量注入身体,灵感暴涨,思维敏锐了不知多少。
这一夜,这一首《借问天上宫阙》迅速流传,几乎成了士人们批判宦官与朝廷时必用的声乐。
其热度之高,在羊耽又一次从东观归来,恰好听到袁术府邸之中遥遥传出的声音之时,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这不对吧?
这是洛阳,不是洛杉矶啊……
羊耽驻足良久后,又匆匆回府向荀彧询问了一番,方才得知这一首乐曲是从太学院里传出来的。
羊耽对此颇感无奈,荀彧倒是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觉得这等乐曲同样也能在无形中提高羊耽的影响力。
且荀彧强烈建议羊耽多往酒肆走一走,让羊耽在士林中一时的影响力,逐渐变成受万千士人认可追随的党首。
以前的士人成党,仅仅是以“党人”的称谓来概括如此一个群体。
如今荀彧也渐渐看出了“明月党”这么一个明确的群体在形成,荀彧一时看不出这么一个“明月党”的弊端,但却能明白“明月党”一旦彻底形成,必然比以往的所谓“党人”更具有凝聚力。
羊耽在换了官袍后,再度离府,又随意挑了一间酒肆走了进去。
恰逢这酒肆内正好有一名太学生在弹奏着《借问天上宫阙》,羊耽这现场一听,还当真觉得这首乐曲与前世中的某一首有着七八分相似。
而后,当羊耽又被认了出来后,再度受到了诸多士人的追捧。
羊耽一展亲近态度,对一众士人的不少问题都简单解答过后,今日羊耽顺便又再度谈了谈律诗。
这一时期的诗歌,并不需要遵从押韵、平仄、对仗等等。
纵使羊耽在成名后,也作了几首律诗,但其中所存在的明显规律并未被进一步整理出来。
既然时代一时还不能适应羊耽,那羊耽便进一步推动着文坛往前走适应自己。
又是两三个时辰的时间……
羊耽再度喝得酩酊大醉离开,留给了诸多士人无比巨大的震撼。
那种感觉,无异于是羊耽在谈笑间再度推开了一种新文体的大门,然后牵着一众士人的手述说着那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