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不需要看这两位少年的服饰,羊耽也能猜得这两人定然就是刘辩与刘协。
不过,羊耽的脚步沉稳如常,自有一份气度地走到了刘辩与刘协的面前,方才躬身施礼道。
“臣羊耽,拜见二位殿下。”
年纪已有十五的刘辩,下意识双手虚抬,就想要搀扶住羊耽,但在身后一名宦官的轻咳提醒声中,却显得动作僵在原地,神色紧张又带着茫然……
反倒是七岁的刘协,有着几分属于皇子的气度,遵着宫廷礼节,以手示意之余,声音有些稚嫩地说道。
“少傅免礼,今日在东观,你为师,我为弟子,该当是我与兄长向你行礼才合乎礼节。”
随即,刘协主动地朝着羊耽行了一个弟子礼。
刘辩见状,方才也学着刘协的模样朝着羊耽行礼。
二人之表现,可谓是高下立判。
起码,久在宫外生活的刘辩纵使年岁长了刘协一倍,但表现却是比刘协还要不堪。
不过,羊耽脸上没有丝毫的异样表露出来,双方见礼过后,便带着刘辩与刘协往东观之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