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底气不足。
片刻后,羊耽缓缓而道。“若是祭酒不能如实相告,只怕我也是爱莫能助。”
班东面露几分犹豫,然后将羊耽拉到了更为僻静的一角,开口道。
“实不相瞒,并非是我有意如此戏弄少傅,实乃张让派人递来的口信,我不过一东观祭酒,不得不从之,还请少傅恕罪。”
“这么说来是张让想要我的手书?”羊耽凝眉问道。
班东显然也做过些许猜测,开口道。
“传闻张让也多爱书法辞赋,欲求少傅真迹也不足为奇,不然就是知少傅一字值千金,打算进行高价转卖。”
“只是张让想来也清楚少傅厌恶十常侍甚极,故以不敢当面求之,便胁迫于我。”
羊耽对于班东的推测不置可否,而是叹息道。
“祭酒与我岳丈有旧,又对我多有照料,按理自然相助祭酒,只是……”
闻弦音而知雅意的班东,当即开口道。
“还有一事,还欲请少傅相助,便是东观内有一片老旧珍贵典籍亦是老化不堪,在另行校对抄录过后,不知能否请少傅顺便带到宫外给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