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回来,只是碍于朝堂形势罢了。
如今暂时让刘辩回来,以学业拖个几年,慢慢将朝堂的外戚派系压制下去后,届时再以皇子辩无才无德,另立岁数足够的刘协为储君,却是正好合适。
“众卿所言有理,东宫之事确需早做准备,皇子年岁渐长,也当早为皇子聘请名师……”
刘宏的目光一转,随之落在了仍睡得正沉的袁滂身上,开口道。“张常侍且去把袁公叫醒。”
“是,陛下。”
张让当即领命,然后弓着身走到了袁滂的面前,轻轻地拍着袁滂的肩膀,小声呼唤着。
“袁公,且醒醒,且醒醒……”
袁滂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看着面前挤着笑脸的张让,扫了一下袖子将张让赶开,就欲起身,但一时似是手脚有些发软。
羊耽见状,连忙上前搀扶。
袁滂并未拒绝,而是顺势地承着羊耽的情,站了起来,拱手道。
“老臣昏聩失仪,还望陛下宽恕。”
刘宏的语气难得显露着宽厚地说道。
“袁公如此年岁仍为国事劳碌,方才一时困乏,有功而无罪……”
顿了顿,刘宏正色道。
“咨尔执金吾袁滂,系出陈郡名门,历任卫尉、司徒、大鸿胪,世载忠清……”
“……特授为太子太傅,另赐驷马安车、赤绶金印,增秩中二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