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至,激昂之下更是不乏齐齐扬手,高呼“明月”。
在与羊耽隔街相望的袁术府邸之中,同样是一片灯火通明。
袁术广邀四方友人饮宴,还特意将一件自己当时亲自抄写在衣袍的《正气歌》高高挂起,以供群贤鉴赏。
当然,在袁术看来,这重点中的重点,还在于序中所提及的“挚友袁术”四个字。
每逢一人上前来主动向袁术敬酒,袁术总能在三言两语间将话题又转回到一个重点:你看到书圣所写的挚友袁术四个字没有?
相比于袁术所住府邸的热闹,袁绍负伤而不能饮酒,甚至就连活动都须小心翼翼,这使得袁绍只能是眺望相隔不远的袁术府邸,心中却是甚感郁闷。
“往外放出消息,就说我袁绍受《正气歌》而感,今日起闭门在家读书一月养浩然正气,期间不见外客……”
顿了顿,袁绍不忘补充道。“交代门房,若是叔稷前来拜访,则是速速告知于我。”
而在与袁绍府邸相邻的另一处袁基所居的府邸当中,袁隗与袁基相对而坐,桌案上还堆满了竹简,脸色却是不甚好看。
袁基再度放下了手中一卷记录着今日诸多太学生动向的竹简,缓缓而道。
“袁氏数十年于士林积攒之威望,竟不如竖子往诏狱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