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登高而呼,道。
“今奸宦段珪虽死,但四海尙未清平,诸君或可贺,还请勿忘济世救民的明月之志。”
“天下之事在天子,在公卿,更在你我……”
最后,羊耽稍作停顿后,以手扬起直指明月,以此再度强化印记的同时,道。
“明月!”
此时此刻,无数只觉得心潮澎湃的太学生与士人,目光之中的狂热更甚,纷纷也跟着效仿,以手扬起直指明月,高呼。
“明月!!!”
当下,能做到这一步的羊耽足以满意,明白明月党的雏形终究是完成了,这聚集于西园之外的无数太学生与士人将会成为明月党的幼苗。
只待羊耽一步步在朝堂上走得更远,那么这些幼苗也将会以着羊耽为中心不断进一步聚拢,进一步生根发芽,最终形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党派。
在那一声声“明月”之声中,羊耽在典韦的相护之下,在无数太学生与士人的簇拥之下往前走去。
不少从西园其余出口离开的公卿,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却是目光各异,各有思虑。
纵使是在政治上再如何迟钝的公卿,也能意识到有如此多太学生与士人拥护的羊耽真正就任太子少傅之后,在朝堂的影响力将会是不容小觑。
若是羊耽这位太子少傅能等到新太子登基为君,那么羊耽完全具备着把控朝堂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