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君父之心?”
“非我欲杀尔等,乃是天下人欲杀尔等,若是尔等可敢到西园之外走一遭而安然归来,我当负荆请罪。”羊耽讥讽道。
夏恽呵斥道。
“汝今蛊惑万千士人进逼西园,莫不是意欲谋反作乱之奸贼?还是说与乱贼王芬勾连之人并非是羊续,而是你羊耽。”
“指鹿为马之言,吾不屑答之。”羊耽冷笑出声。
“你……”夏恽。
郭胜稍加思索后,出言道。“泰山羊氏曾为窦武乱党,以出身而论,汝有何资格在此狂吠?”
不过,在羊耽一连驳斥了数言,尽雄辩之风后,郭胜之言都不需要羊耽开口,自有敌视十常侍的公卿纷纷出言。
一时间,整个大殿内两方近乎是吵成一团,只不过十常侍一方近乎是肉眼可见的显得弱势。
对此,刘宏久久没有再出声……
羊耽偷偷地扫了一眼刘宏的神色,发现刘宏的脸色既是为难,又显得有些阴沉。
毫无疑问,这又是个装蠢的高手。
刘宏为了打压世家,不得不宠信宦官,借宦官之手行事,且一贯以来的表现那都是深受宦官蛊惑。
天子有错,只错在受了宦官蛊惑。
至于什么卖官鬻爵,裸游泳馆,大兴土木等等,那都是天子被宦官蛊惑着享受的。
而如十常侍之流,或是不乏擅长宫廷斗争的好手,但以辩才而论,又怎么可能是满堂公卿的对手。
不到片刻功夫,在羊耽的带领下,却是驳斥着十常侍节节败退。
“够了!”
刘宏忽然一拍桌案,让大殿内嘈杂的声音为之一静。
十常侍以及一众公卿纷纷拜倒在地,口呼“臣等有罪”。
尤其是十常侍之流,神色更是惶恐不安……
然而,刘宏脸上流露出几分为难迟疑后,语气有意放软地开口道。
“朕素来视张让为父,赵忠为母,其余常侍也多待之如兄弟亲朋,他们皆是朕之臂膀,岂能因一二错事便杀之?”
顿了顿,刘宏又接着说道。
“且朕素闻卿之贤名才名,此次召卿而来,也是有意征辟卿为秩二千石之太子少傅,以教皇子才德,今后与众常侍还当同寅协恭才是。”
此言一出,不少在场公卿神色微震,不想羊耽居然当真逼迫得天子主动退让了。
尽管如今太子未立,但太子少傅可不仅是教导太子,还能统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