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视程度。
一时间,一众公卿为之微微动容。
这动辄就把“孝道”给抬了出来,更是堵得刘宏一时都无话可说。
旋即,羊耽拜倒在地,开口道。
“臣不知所犯何过,但幸得陛下下诏宽恕得脱大狱,臣心中尤是感激,但为孝道故,今不得不在此斗胆而问,家中老父又是何罪?”
“还请陛下言明,若父亲之罪无可恕,子愿代父受罚,还请陛下怜惜父亲年迈,降下恩泽。”
刘宏的脸色略显凝重,转而却是朝着段珪开口道。
“朕记得南阳太守羊续疑似与王芬有所勾连之事,乃是交给段常侍进行查证,既然将羊续关押到了诏狱之中,想必是查出了什么?”
段珪自然是清楚什么才是真相。
就是羊续入洛之后,一开始名义上对羊续进行软禁的府邸都是段珪所安排的,之后羊续数次面圣也都是段珪打的掩护。
至于羊续被关押到了诏狱,那也是天子在与羊续商议万年公主与羊耽的婚事之时,突闻了羊耽宣布不日将与蔡昭姬完婚……
刘宏恼怒之下便以“欺君之罪”给羊续关入诏狱,本意也是顺便给外人做做样子,找个恰当时机再放羊续回去南阳郡当官的。
因此,当羊耽以及其余公卿将目光向段珪投了过来之时,段珪自然是哑口无言,根本就说不出什么,只得赔笑道。
“奴才一时忙碌于其余事,却还来不及进行查证,还请羊君宽恕我两日,两日内定会查得清清楚楚,还给羊公一个清白。”
已经与羊续有过交流的羊耽,能不清楚真相,能不清楚段珪在其中所扮演的角色吗?
就如同是冤枉你的人,往往比你自己更清楚你到底有多冤枉?
而面对段珪的赔礼,羊耽拂袖,当着满堂公卿却是面沉如水,眼中俱是厌恶地说道。
“如此说来,段常侍乃是没有任何证据,便凭一己喜好将我父亲关入诏狱之中?”
被接连逼问的段珪,先是朝着同样也似是有些恼怒的刘宏看了一眼,然后讪讪笑着,说着些糊涂话继续认错。
“此事……此事确实是有些误会在其中,今后奴才定当多加谨慎,断然不会再让羊公这般贤良遭人诬陷……”
此时此刻,看着段珪那近似于讨好的模样,一些对十常侍早就心怀不满的公卿心中顿感快意。
依仗着天子宠信,十常侍之流屡屡祸乱朝纲,陷害忠良,天下士人早就恨不得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