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这在段珪看来不过是一时之辱罢了。
相反,段珪已然在幻想着今后自己力压张让赵忠,大权在握的样子了。
此事过后,必然更得天子重用与信任,并且还将知悉天子与党首羊耽之间的秘密,这无疑也让段珪今后做许多事都能暗中向羊耽借力,互为依仗。
想到这里,段珪一时觉得其余十常侍不过是些被瞒着的蠢货,哪里明白这里面有着何等好处。
当羊耽从诏狱之中走了出来,除了羊续名义上未被赦免仍在诏狱之内,身后还跟着袁术、纪灵、赵平等人。
而率先映入羊耽眼帘的,除了嘴角含笑的段珪外,便是一道道太学生与士人的身影。
“咱来向羊君赔罪了。”
羊耽却是没有理会主动迎了上来躬身施礼的段珪,而是继续往前多走了三步,然后一步步上了车驾,居高而望。
一众没能反应过来的太学生与士人,也在看着那一身红袍的羊耽。
当世未曾听闻羊耽之名的人极少,但真正见过羊耽模样的人却也不算多。
左传有云:唯名与器不可以假人。
可来自于后世的羊耽更清楚一点,那就是想要维系长久的“个人拥护”,那么就必须要让自己的形象能被拥护者亲眼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