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热腾腾的鱼羹走了回来,在门外依照规矩验过无毒后,进入宫室之中,却见张让、赵忠、夏恽、郭胜等常侍也已然齐聚。
纵使这些被刘宏所宠信的常侍,被外人合称为“十常侍”,实则内部却也不乏矛盾争宠之事。
尽管在得悉书圣下狱,洛阳城内各方云动后匆匆前来见驾,但见段珪捧着一碗鱼羹走了进来,不少常侍眼中流露出嫉妒之色。
段珪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得以位列“十常侍”之一,在其余常侍看来,全赖昔日从河间国迎天子入洛的路上,段珪给举目无亲腹中饥饿的天子做了一碗鱼羹,继而被天子宠信至今。
今日,又见段珪捧了一碗鱼羹送到了圣驾面前,如何能不让其余常侍嫉妒之余,又暗感威胁?
而刘宏也似是操劳了一夜过后颇饿,那一碗热腾腾的鱼羹被刘宏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满怀感慨地说道。
“段常侍的鱼羹仍是那么可口,也仍是昔日的味道。”
“陛下若是喜欢,奴才天天给陛下做。”段珪既是受宠若惊,又是万分欢喜地说着。
“那就辛苦段常侍了。”
刘宏应了下来。
这让其余目睹了这一幕的常侍,心中更添了几分嫉妒。
尤其是作为十常侍之首的张让与赵忠,看向段珪的眼神里有忌惮之色一闪而过。
而待刘宏吃过鱼羹过后,问及众常侍齐聚的缘由,以张让与赵忠为首的十常侍纷纷出言汇报洛阳城内的太学生、士人以及一应官员为羊耽奔走之事。
除了段珪之外,其余常侍并不知悉刘宏对于羊耽的安排。
尤其是这一次诸多官员、士人、太学生的目标仍是直指十常侍,认为乃是十常侍将羊耽下狱囚禁。
因此,这在其余常侍看来,更像是何进联合其余士人对于十常侍发起的一次政治攻势。
“哼!”
刘宏怒而出声,一拍桌案开口道。
“简直荒唐,昨夜那羊耽在朕面前大放厥词,御前失仪,段常侍那将羊耽下狱的提议并无过错,这些士人与太学生莫不要以此为借口逼宫不成?”
当即,在刘宏的安排下,分别给十常侍下令做出着一系列的应对。
很快,一批批宫中宿卫往着西园进行调动,既是防备着士人与太学生冲击西园,也隐隐有大肆抓捕士人与太学生的趋势。
而在各方都以为羊耽下狱的消息是对己方有利的情况下,这个消息在各方合力推动中,却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