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耽抵达洛阳后,袁绍也自觉无颜去见羊耽,打算全力相助其营救羊续后,再向其正式致歉,以解误会。
如今被袁术这般撕破脸皮地当场质问,袁绍清楚无论如何都不能蒙上勾结阉党谋害书圣的名声,否则就是自绝于士林。
当即,袁绍满脸震怒之色地喝道。
“一派胡言,且不说羊公身陷诏狱之事是否与许攸有关,但我却是视叔稷为至交好友,手足兄弟,纵是自断双臂,我亦不愿损叔稷分毫……”
顿了顿,袁绍拔剑而出,却不是指着袁术,反倒是猛然一剑将面前的桌案劈成两截,喝道。
“今日十常侍害我挚友身陷诏狱,绍与阉党之流不共戴天,余生绝不与阉党有丝毫合流,否则当如此案。”
顿时,袁绍这等自清之言,却是赢得一片赞赏之色,就连袁术都彻底放下了心中的怀疑,罕有地主动向着袁绍拱手致歉。
“我一时心急,误会了本初,吾之过也。”
袁绍一副大度的模样,搀扶起袁术,环视而道。
“无妨,当下最是紧要之事乃是设法营救出叔稷,否则时间一长,就怕阉党之流在诏狱中对叔稷暗下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