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汉桓帝的结局,则是在三十余岁就“病逝”,甚至就连所有子嗣都被窦武的女儿所杀,可见窦氏专权到了何等地步。
也正是因此,天子刘宏即位巧妙地除掉窦氏一系后,就连所扶立的皇后与大将军都是屠户出身,为的就是避免外戚与世家再度联合做大。
在羊耽看来,如今却是何进与世家的关系日益亲密,这无疑是让刘宏开始睡不着了。
这尙公主也好,党首也好,羊耽都清楚这是刘宏有意扶持新的力量来平衡各方。
这种平衡方式,终究是缝缝补补,脆弱得随时会被打破的。
不过,羊续的神色却是异常的坚定,说道。
“自是有用的,宦官之流不过是天子家奴耳,外戚何进也不过是无谋屠户,这二者尽在陛下的掌握之中。”
“今天下之弊病莫过于世家壮大,兼并土地,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
“须知,欲真正推行遏制世家豪强壮大的法令,重新度量田地,如昔日商君变法那般祛除弊病。”
“首当其冲的便需要政令畅通,避免为官世家子在其中阳奉阴违,否则纵有再好的法令,也难出洛阳一步。”
“因此,这便需要耽儿为党首,组织党羽以掌控士林,以为变法之事保驾护航。”
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羊续激动得脸色都显得有几分通红,目光炯炯地盯着羊耽。
“待耽儿为党首之时,朝政将尽数为天子所控,届时便是变法祛除弊病之机。”
“名垂青史,中兴大汉的机会便在你我的手中,此事大有作为,大有作为啊!”
羊耽神色亦是多了几分激动,更清楚自家父亲这是在为刘宏做说客来了。
此事当真有机会吗?
在羊耽表面激动地应承了下来,然后照顾着羊续入睡后。
羊耽则是在牢房里坐了起来,目光看向那小窗外的明月,默默地思考了起来。
即便是在面对羊续之时,羊耽仍保留了大量的态度没有表露出来。
一则,父亲羊续有他的忠君立场,羊耽则是有着自己的想法;
二则,却是羊耽觉得天子刘宏,未必就不会派人全程监听他们父子间的对话。
因此,羊耽能表现出弱冠之年,不知朝政秘密的茫然,但绝对不会表露出任何不忠。
党首啊!
一旦真的坐上这个位置,羊耽觉得不仅要表现出一定的迷茫与软弱,甚至还要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