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坏了君父之大事。”
“无妨,结果如何,朕都不会怪罪于你。”
顿了顿,刘宏笑着说道。
“今天下乱象不止,朕也欲整顿朝纲,只恨力有不逮,唯有在卿的身上寄予厚望,还望卿用心尽力。”
羊耽自知没有拒绝的可能,当即躬身谢恩,慨然而道。
“臣万死不辞。”
……
而当党首的第一站,便是诏狱。
刘宏显然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一切,从接风宴中强行召见羊耽面圣,再到一番推心置腹,委以重任,最后则是要将羊续与羊耽父子再度送回诏狱之中。
刘宏想要在朝中推出一个自己控制的党首,那么这个党首不仅要广受士林推崇,更需要让羊耽表现出与天子有足够的矛盾与能力,方能在身边将诸多士人汇聚起来。
当羊耽被段珪领着卫士押送离开西园之时,西园深处遥遥再传出着嬉戏的声音,似是天子刘宏再度沉溺于酒色之中。
而押着羊续与羊耽父子的段珪,亲自将二人关入诏狱深处的同一间牢房之中。
这里污秽、阴暗、潮湿……
比其余牢房的唯一优待,便是角落处还有一扇窗,勉强能看到些许窗外的夜空。
此刻,父子二人共处一室,相对却是一时无言。
于双方而言,看着对方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陌生感。
最后,羊耽主动在牢房一角整理出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搀扶着羊续坐下。
“耽儿也坐吧。”
此处是诏狱深处,周边牢房倒没有其他犯人,也算是一处僻静之处,怕也是刘宏刻意给父子二人准备的商议空间。
羊耽清楚羊续怕是有许多话要交代,也跟着坐了下去,道。
“得悉父亲无恙,孩儿便安心了。”
羊续叹息了一声,说道。
“耽儿有心了,有些事并非是为父刻意隐瞒,只是言泄则事败,为父不得不万分小心。”
“孩儿明白。”
“不过,耽儿可知陛下一开始密诏为父入洛的原因是什么?”羊续问道。
“孩儿不知。”
羊续缓缓地说道。“适时,陛下召为父入洛面圣,意在商定你与万年公主的婚事。”
此言一出,羊耽一时却是愣住了。
万年公主?
若是如此,我岂不是得成驸马都尉?
尽管大汉没有什么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