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质问之言。
“旁人怕你段珪,我却是不惧,此乃雅士之席,焉能容你这阉狗坏了兴致?滚!”
“呵,莫不是你这阉党假传陛下之喻?”
“欲害书圣?你这厮当真以为我等士人之剑不能让你血溅当场乎?”
“段狗,无卵之徒,狺狺狂吠!”
作为在外声名狼藉,被士林口诛笔伐多年的十常侍之一,段珪却是未因此动怒,大有几分唾面自干的气量,脸上扯出着笑容,理都不理那些人,继续看向着羊耽的方向,开口道。
“羊君,面圣之事可还是你父亲向陛下提议的,你当真要抗命?”
此言一出,羊耽的脸色一沉,在场一些性格暴躁之人更是随之勃然大怒,下意识拔剑而出,怒喝出声。
“阉狗好胆,竟欲以父迫子,逼迫书圣就范?”
“我今日便取你狗命!”
“无耻之尤!无耻之尤!朝堂竟有你这般贼子……”
而随同着段珪前来的卫士,亦是纷纷亮明兵器,两方一时势如水火。
被夹在两方中间的袁术,神色亦是极具变幻。
以袁氏素来的立场,自然不宜也不当这般与段珪交恶,乃至于带头违抗天子之命。
可当真让段珪从自己的府上,从自己所安排的接风宴中将挚友抢走,那袁术自觉也再无颜苟活于世。
当即,袁术的手掌也按在了腰间佩剑,面沉似水,冷声道。
“敢问段常侍,当真不能容羊叔稷明日再前去面圣。”
明日?
只要拖过了明日,大不了就玩个“失踪”就够了。
洛阳城内,多的是士人愿意为“书圣”羊耽提供庇护或隐藏踪迹,如此也能不激化冲突。
十常侍传他的命令,羊耽同样也还能随意在洛阳士林之中奔走,双方并不冲突。
“陛下的意思是羊君即刻面圣。”段珪微微仰头,脸皮动都不动地道了句。
袁术当即拔剑而出,喝道。“纪灵何在?”
然而,就在此时,羊耽越众而出,手掌按下了袁术握剑的手,然后转身朝着众人躬身施礼道。
“谢过诸位相护之心,然,我为汉民,今得天子传喻面圣,岂能抗命不遵?”
袁术连忙上前,急声道。
“挚友,万万不可啊,我本欲待宴席后再与你细说,须知此前羊公因许攸中伤涉险谋逆之事而被诏令入洛,本也只是被软禁在某处府邸之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