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朝堂所维持的平衡。
在当下的朝堂权力结构中,外戚与宦官分庭抗礼相互制衡,天子又借外戚与宦官与世家争权。
而在朝堂所维持的微妙平衡中,袁氏则类似于各方之间的润滑剂。
所以袁术自觉这般相迎羊耽的阵势是大了点,可最多也就是御史会在朝堂跳一跳,顺便混一混俸禄,根本就不值一提。
相反,以挚友在士林中的名声,若是不作表态,那才是洛阳士人不懂礼节。
袁术的声音压低了些许,开口道。
“得挚友来信后,我经过多方查证,羊公确已被关押在诏狱之内,也确是南阳许攸所害,因而挚友入洛更应多加彰显声望,方能保羊公之无恙。”
“至于这般阵势自然是极大,恰好能向朝堂佐证挚友在士林的影响力,只会让各方争相拉拢,便于挚友便宜行事……”
“余事,容我事后再与挚友细细商谈……”
羊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之余,目露几分讶然地说道。“公路能有这般见解,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袁术止不住地露出自豪骄傲的笑容,道。
“那是自然,这段时日我可是每日读书,多有收获。”
只是,当车驾缓缓而行,朝着前方,从一众夹道而迎的士人之间而过,看着一双双高举摇摆着的手,羊耽还是不免感觉到阵阵扑面而来的熟悉感。
洛阳士人的热情,超乎了羊耽的想象。
不知为何,羊耽莫名感觉自己的腰杆都直了许多,一时弯不下腰躬身施礼,手掌还下意识地抬了起来,朝着周遭士人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