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或只有自己得享了这般厚待。
不是因大儒蔡邕长女的身份,而是以着羊君正妻的身份。
直至迎亲车队离了南城,那喧闹不绝的祝贺声方才停歇了下来,很快也抵达到了羊氏族地。
此刻的羊氏族地,亦有着诸多宾客,所送来的礼物更可谓是堆积如山,一片喜庆。
随即,羊耽拉开马车帘子,牵起蔡昭姬叠在小腹的手,温声道。
“夫人,到家了。”
蔡昭姬感受着那温热的掌心,耳垂不禁泛红之余,小声地答道。
“是,夫君。”
旋即,羊耽牵着蔡昭姬下了马车,并肩往着族地内走去。
这段路,对于蔡昭姬而言其实很是熟悉,但这一次又觉得是那般的陌生,走在上面的心境也是截然不同。
而后,羊耽与蔡昭姬并肩行过宾客齐聚之地,以拱手礼答谢四方来宾,然后又在羊李氏的见证下依序行沃盥与同牢之礼。
之后,蔡昭姬方才在蓓蕾的陪同下,先入新房暂歇,羊耽则还需要稍作接待四方来宾。
直至夜色渐深,羊耽方才回到新房之中,看着那坐在榻上蒙着盖头的蔡昭姬。
盖头揭下,于烛光中显露出来的无疑正是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
只是蔡昭姬记忆中那眼角泪痣似是由愁意所化,如今看来,那点泪痣却是将蔡昭姬衬托得尤为妩媚,娇艳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