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地听得入迷。
这一讲,便是以《阿房宫赋》为范文,足足将文中514个字都一一讲了一遍,直至又是黄昏时刻,众士人方知时日已过。
众士人方才意识到了相对于《阿房宫赋》,横空出世兼具隶书与行书特点的楷书,其价值与意义都将更胜一筹。
因而,当羊耽起身宣布,今后《阿房宫赋》石碑将会存放在此处高台,任由往来士人随意观摩抄写。
除此之外,还会请糜氏安排匠人进行临摹,士人们也可自行购买摹本后。
围在高台周边的士人起身施礼,口呼。
“谢过书圣。”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过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整齐。
显然,就如羊耽一开始所预料的那般,凭借着“上承隶草,拓展行书,开创楷书”的功绩,羊耽终得开始稳占“书圣”名号。
羊耽施礼回以谦逊之余,接着开口道。
“三日后,耽将迎娶蔡公长女琰为妻,届时也将会在城内安排宴席,诸君若有闲暇可以赏脸在城内喝上一杯水酒。”
此言,无疑又是给人群造成了大大的震撼。
许多士人恍惚之间,这才意识到在羊耽那已被封为“书圣”的名号之下,竟还是个尚未娶妻的年轻士人。
霎时间,不少年老的士人悔得直拍大腿,只觉得错过了一次极为珍贵的机会。
羊耽没有多做解释就在典韦的护卫下离开了高台,反倒是蔡邕特意留了下来,一副容光焕发的表情应对着一道道羡慕嫉妒恨的视线。
毕竟如今的蔡昭姬,可还没有被后世冠以“四大才女之一”的名声,反倒在士林中偶有流传着“不祥”之名。
尽管不是每个士人都觉得地位威望可比蔡邕,但觉得自家女儿胜过蔡昭姬不止一筹的却不在少数。
‘凭什么?’
‘让蔡伯喈捡漏了!’
‘坏了,蔡伯喈被流放多年,这忽然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只叹未能如蔡伯喈那般,在羊君未曾名声在外之前就与泰山羊氏交好……’
种种念头在与蔡邕相识的士人心中滋生,以至于就连上前向蔡邕祝贺道喜之时,言行都泛着一股酸味。
蔡邕那是整个人都笑得眼睛都只剩一条缝,话里话外直接便以着羊耽岳丈的身份自居,气得不少士人牙痒痒的。
也就是出于对“书圣”羊耽的尊重,为免在三日后的喜事上蔡邕是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