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讲传道书法,亦不失为雅事!”
此言一出,不少士人的眼睛为之一亮。
以玩乐为主的雅集,那自然是什么时候都参加。
可听泰山公子开讲广传书法之道的机会可不多,这二者甚至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张芝的这一个提议,听得一众喜爱书法的士人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起来,甚至爱死了这一个提议。
对于绝大多数的士人是不喜欢被泰山公子传书法之道吗?
不,显然只是绝大多数的士人就连近距离与羊耽交谈的机会都不多,更别说厚颜请羊耽传道了。
在这个除了朝廷所设立的太学、鸿都门学外,绝大多数士人都是通过家学、拜师以及游学来增益学识的时代。
什么私塾、书院之类的教育机构,那是随着科举制成熟后的唐朝才真正形成的。
而羊耽的书法技艺,若是保留为家学,足可保泰山羊氏五代昌盛不衰。
因此,若非张芝既熟知羊耽的心性,又与羊耽的私交甚密,旁人根本就无颜如此开口。
一时间,以着水池为中心几乎是瞬间就安静了下来,一道道目光朝着羊耽投了过去,等待着羊耽的开口。
迎着那道道目光,羊耽稍作沉吟后,目光扫过一众士人显得紧张的脸庞,道。
“若是诸位不嫌如此烦闷,我倒是愿意厚颜讲上一讲。”
顿时,喜色遍地。
而后,先是一个士人,紧接着十个、百个以及放眼看去的成片士人,均是躬身朝着羊耽施弟子礼,齐声道。
“我等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