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是因累而惧……”
华歆无言以对,实在是累得没有心思跟管宁在这个话题上再辨一辨了,只是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许。
邴原看出了两位好友的一点小别扭,笑了笑,干脆也加快了些许脚步。
这使得原本还想一边看书,一边赶路的管宁,不得不将书简收起,也快步地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一路走到了南城城门,却是发现这一处泰山郡偏远小城倒是比预料之中的要繁华许多,且进出城门的士人与百姓皆是被士卒稍作检查后,也不见缴纳什么钱财就能入城。
这倒是让华歆三人颇感惊讶。
虽说朝廷并未设立城门税,但各地官府为了中饱私囊,往往都会在城门处以各种名目过上一手。
“这南城县令,倒是清廉……”
管宁忍不住点头赞叹了一句,然后对着华歆、邴原开口道。
“难得见到这等清廉好官,我等入城可了解一番,多为其在士林宣扬,不可使清官无名。”
未多久便轮到了管宁三人,检查士卒打量了一遍后,开口问道。“尔等三人可是来参与大同雅集?”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邴原问道。
“若不是,那便正常入城就是了;若是……”
那士卒朝着城门内一处摆着的桌案一指,说道。“可往那处表明来意,自有安排。”
“感谢兄台指点。”
邴原拱手施了一礼,然后与华歆、管宁往着所指的桌案走去,只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坐在此处,身披着一件亮眼的红色衣袍,腰间系着的竹片还写着“奉高胡母高”。
华歆见状,开口问道。“八厨之一的胡母班是汝何人?”
胡母高起身施礼,答道。“正是族叔。”
华歆三人回了一礼后,再问道。
“那你在此做甚?”
“泰山公子办雅集,得悉天下名士齐聚,既为同乡,胡母氏自当相助,故在此处为一小童,以迎贵客。”
胡母高流畅地回答着。
“善!”
管宁抚须而赞,道。“不曾想泰山郡内不见争斗,而知这般互助,真乃一处善地。”
胡母高谦逊了一句后,问道。“不知三位可是前来参加大同雅集?”
邴原闻言,看了管宁一眼,见管宁哼了一声,并没有直接反驳,便代为答道。
“我等三人久闻泰山公子之名,特来参与大同雅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