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暗示利益交换。
毕竟,费赐也很清楚自己唯一能值得泰山公子亲自上门的,唯有南城县令的权势。
以此而推,费赐自然而然便觉得羊耽这是看重哪一片地了。
这很合理,费赐也觉得很正常。
毕竟泰山羊氏崛起之势已显,就凭现下的那点土地确实不够用了,确实需要发展。
费赐也不觉得这是什么麻烦事,反倒是觉得泰山公子有所求,那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拿南城的土地,走自己的关系,甚妙……
因此,费赐说罢过后,一手已拿稳酒器就等着羊耽开口,然后举杯表示赞同,各取所需。
不出费赐所料,羊耽果真顺着开口……
“耽确有一言欲告县尊……”
“嗯嗯。”
“此言关乎南城四万百姓之利,还请县尊纳之……”
“嗯嗯。”
“那便是耽欲在城内筹备大同雅集,还请县署鼎力支持。”
“嗯……等等?啊?”
费赐愣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急问道。“公子适才说的是什么来着?”
“在城内筹备大同雅集,还请县署鼎力支持。”羊耽再度重复了一句。
费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本以为羊耽这是要地,没想到是赤裸裸的要钱啊。
坊间流传羊君爱财,还当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