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认真严肃起来的诸葛亮,羊耽接过蓓蕾送过来酒,却还有闲心分别给自己与荀攸倒了一杯,道。
“来来来,公达,这可是袁公路此前送来的在元嘉年间所酿的好酒,算来已有三十年的年份,且与我好好品鉴一番。”
顿了顿,羊耽摇了摇头酒壶,看向诸葛亮笑问道。“亮儿要不要也浅尝一点?”
当世之酒皆是自然发酵而来,论外观纯度以及度数,自然难以与后世相提并论。
不过,这自然发酵而来的美酒口感乃是甘甜清淡,非但不难喝,反倒是可口得紧,不知胜了后世常见饮料多少。
重要的是,只要不是“顿顿顿”的鲸吞,偶尔小酌几杯非但不会醉人,反倒是提神醒脑,巴适得很。
这多次宴会下来,羊耽也是成了汉酒的拥趸。
诸葛亮张了张嘴,有点想提醒自家先生,自己可是才八岁……
不过,诸葛亮也知自家先生哪哪都是极好的,就是日夜相处下来,发现自家先生……呃……呃……不怎么死板……
不愿说先生坏话的诸葛亮,纠结了好半天,这才想到了怎么合适的形容这部分特点之余,答道。
“谢过先生,但我不喜饮酒。”
随口一提的羊耽也不勉强,转而与荀攸举杯畅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