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有力所能及之处,定不推脱。”
蔡贞姬脸上闪过几分思虑,转而却是摇了摇头,笑道。
“如今却是无事了。”
羊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又再度确认了一番羊发与蔡贞姬的近况,确认在生活上没有遇到什么难处,这才告辞离去。
而在羊耽离开后,蔡贞姬拿着羊耽所写的那一卷书简回到屋内,桌案上正摊开着另一卷竹简。
那一卷竹简的字体亦是“飞白体”,已是尽得蔡邕的九分水准,但笔锋转折间燥烈秋风之感少了三分,更多了许多润含春雨的娟秀。
蔡贞姬再度捧起那一卷竹简看了一遍,然后喃喃地说着。
“平日里对外事漠不关心的姊姊,这少有的主动给我来信,所问的却都是小叔的行书书法以及《洛神赋》用词,还让我代为询问,真是古怪……”
“正好,既然小叔有意邀请父亲前来泰山郡,那还不如让姊姊跟着父亲一同前来,有什么需要请教的,由姊姊亲自请教更好,免得我这般来回转述麻烦得紧。”
下定心思的蔡贞姬,当即也取来竹简,提笔给蔡昭姬写了一卷书简。
书简之中除却一些例行的问好外,便是说明了羊耽邀请蔡邕前来探讨书法之事,并且提议蔡昭姬到时候一并前来。
届时自己再替姊姊引见羊耽,让二人自行细细探讨更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