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那妮子没有喊醒我,让大哥久等了。”
“是我让蓓蕾不要叫醒耽弟的。”
羊秘解释了一句,然后看着羊耽那杂乱的头发,伸手将羊耽按着坐下,又让蓓蕾去把梳子、发冠都取了过来。
紧接着,羊秘拿起梳子熟练地给羊耽把头发向后梳拢,再以发冠进行固定。
长兄如父。
羊秘的性格使然,让他平时显得与弟弟们不是很亲近,但兄弟间的感情毋庸置疑。
在记忆中,作为长兄的羊秘就常常给羊耽梳发。
只不过,以前都是拿绳子固定成双角髻,如今换成了发冠。
羊耽的眼中闪过了几分怀念之余,又不免感到几分不自在地开口道。
“大哥,我都已经及冠了,这束发之事自己来就可以了。”
“最后一次了。”
羊秘笑着开口。
等羊秘细致地把羊耽的发冠给固定好,这才松开了手,满意地点了点头,叹息道。
“衜弟要去青州,我也要开始负责善舍,耽弟也绝非困于一郡一州之士,我们兄弟今后怕是聚少离多了。”
羊耽默然,但也清楚羊秘说得没错。
这般相聚的日子,只会是越来越少。
片刻后,羊耽方才笑着说道。“待这天下海晏河清,我们兄弟有的是时间慢慢相聚。”
羊秘笑了笑,转而兄弟二人细细地商谈起善舍之事。
不过今日,也注定是离别之日。
在羊耽与羊秘商议了一阵后,兄弟二人便前去相送刘关张以及羊衜……
也不知是被羊秘大清早的就弄得感触良多,此番送别刘备,羊耽心中却是比上一次与曹操离别要难受许多。
刘备脸上的不舍更是溢于言表,双目都闪着泪光,紧紧地拉着羊耽的手。
送了一里,又是一里。
羊耽有些舍不得离去,刘备更是舍不得与羊耽道别。
直至再送到了五里,见羊耽一路走下来热得浑身是汗,刘备仍是紧拉着羊耽的手,不舍地开口道。
“叔稷,就送到此处吧。”
“玄德,且让我再送一送吧。”羊耽也是不舍。
或许,一开始羊耽与刘备的相处,除了感激救命之恩外,也是想着从刘备身上刷点属性。
可深入了解后,羊耽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刘备的魅力所折服。
当世枭雄甚多,如刘备这般重情重义,体恤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