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荀攸分别后,羊耽转而直接迈步往着羊秘的住所而去。
大哥羊秘有子羊繇,妻子在生羊繇之时因难产而死,而后一直没有续弦。
远远的,羊耽就看见大哥羊秘正带着大侄子羊繇在门外的空地练剑。
“大哥,大侄子……”
羊耽满是笑容地喊了一句。
如今已有十二的羊繇连忙收剑行礼,道。
“叔父安好。”
“大侄子。”
羊耽再度摸了摸羊繇的头,然后反手从怀里拿出一块点心塞给羊繇,道。
“叔父要跟你父亲商量点事,去玩吧,叔父做主让你歇一歇。”
羊繇看着被塞入手里的点心,一本正经地说道。“叔父,我已经不是十岁稚童了。”
羊耽的脸色微微一沉,将那块点心给抢了回来,道。
“既然如此,那就加练,再练半个时辰剑术。”
羊繇瞪大着眼睛,满是不可置疑。
来自叔父的爱,消失得也太快了吧?
下意识的,羊繇向着父亲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羊秘也是板着脸,沉声道。“你叔父的话没有听清吗?加练半个时辰。”
“是,父亲。”
羊繇那一板正经的表情险些绷不住,但也只能应了下来,然后继续练习起剑术。
旋即,羊秘方才朝着羊耽开口道。
“耽弟随我进去坐一坐?”
“不了,大哥,我们在外面走走吧。”
羊耽开口提议了一句之余,又扭头看了看苦着脸练剑的大侄子,道。
“大哥平日里对大侄子是不是太严厉了点?看看大侄子一天天也是板着脸的,连句玩笑话都不会开。”
羊秘叹息了一声,然后道了一句。
“勤能补拙。”
“再过几年也到了繇儿娶亲的年纪了,距离及冠也同样不远了,可繇儿读书却是所知者甚少,所不知者甚多。”
“如今,我也不求别的了,但求繇儿起码能练就一身好剑术……”
仍未娶妻生子的羊耽,终究是不懂羊秘的无奈与惆怅,安慰了两句后,便将“善舍”之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细细听罢的羊秘,不由得停下脚步,问道。“耽弟莫非是想让我来负责主持善舍的运转?”
“大哥果然敏锐。”
羊耽点了点头,直言道。
“善舍一事,需要交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