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公子练字的时光。
只可惜,那般的公子注定会一鸣惊人,这也使得蓓蕾之后再无机会安安静静地陪着公子练字的机会。
如今,羊耽难得的独坐看书,却是又让蓓蕾生出了几分回到阳翟那处院落的感觉。
有阳光斜斜地落在厅堂,落在羊耽的旁边,将羊耽衬托得尤是好看,看得蓓蕾的小脸蛋不自觉就红了起来。
事实上,羊耽的心思哪里是在看书,也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蓓蕾的异样,而是不时往着门口看去,暗里嘀咕着怎么还不来?
若不是羊耽自觉要矜持,要有当老师的体面,都恨不得到诸葛亮住所附近转一转,看看诸葛亮这是干什么去了。
羊耽都起床沐浴更衣,又坐了好一阵,按理来说,诸葛亮那边也该做好准备过来了才对。
‘难不成亮儿没有看懂我的暗示?’
‘不应该啊……’
‘就算亮儿年仅八岁,这点暗示还是能看得懂的才对。’
‘又或者是诸葛珪、诸葛玄不同意?’
种种猜测在羊耽心中浮现,又一一被否掉。
旋即,羊耽左右看了看,又感觉自己在家中等着诸葛亮上门拜师,多少也显得不够庄重。
而且羊耽越是琢磨,越是感觉这样在家中干等,显得有些刻意了。
旋即,羊耽回头看着蓓蕾,发现这小妮儿的脸蛋通红通红的,愣了一下,问道。
“你很热?”
“公……公子,我没,没有。”
蓓蕾惊得连忙低头,结结巴巴地答着。
在羊耽的凝视下,似是被看穿了心事的蓓蕾,脸上的红润还在不断地往着光洁白嫩的脖颈蔓延……
有些后知后觉的羊耽,这才隐约明白了蓓蕾这怕是深秋未至,人已思春。
不得不说,蓓蕾纵使仍未完全长开,容颜也可堪精致美丽,最重要的是与羊耽的羁绊值也达到了83。
否则,羊耽也不会一直放心地让蓓蕾待在身边,养眼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值得信任。
“咳咳……”
羊耽轻咳了一声,转而开口道。“蓓蕾,你去寻一下玄德、公达、云长……”
羊耽报了一串名字,这也是这段时间暂居在泰山羊氏内的友人,然后准备相邀他们到附近一处临近水塘的桂树旁设宴小聚一番。
此前由于送礼之人络绎不绝,这也使得羊衜一时还走不开,刘关张也就一直还逗留在族地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