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
因此,在羊耽与诸葛珪道别后,踌躇之极的诸葛亮匆匆抄写了一段《礼记·内则》,想要以这种隐晦的方式传达自己的意思。
数息后,就在诸葛亮的心中越发的紧张又羞愧之时,羊耽缓缓开口道。
“亮儿的书法已初窥门径,不知抄写之时可请教过诸葛府丞?”
这似是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年幼的诸葛亮莫名感到心跳都加快了些许。
叔父果然已经看懂了……
而这一番隐晦的话语,诸葛亮也明白这是羊耽在询问请来拜师是否有诸葛珪的授意。
诸葛亮不自觉地绷着小脸,语气沉稳尊敬地回答着。
“在叔父离开后,父亲就与诸葛玄叔父一直在磋商讨论善舍之事,不敢打扰正事,故未曾向父亲指教。”
羊耽的手指动了动,暗自感慨不愧是未来的武侯。
自家那侄子羊发也就比诸葛亮小了两三岁,但双方却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三言两语间,诸葛亮同样也隐晦解释了拜师是他自己的想法,绝无诸葛珪趁机要挟之意。
而对于诸葛亮,羊耽自然是喜爱有加。
也就是羊耽如今也不过是二十出头,此前想不起当老师这事,所以没有生出什么想法来。
如今诸葛亮主动了一下,可算是把羊耽的想法都勾出来。
说句不好听的,这程度就像极了路过的西门大官人收到了潘金莲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