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对待巴尔拉姆家。
神庙大火烧死了克里希纳父子,镇民暴动处理了莫塔德。
但这还不够。
前段时间,拉维还秘密让毗罗图干了件事。
他下达的命令简洁而冷酷:“克里希纳的妻子,还有那几个对巴尔拉姆家忠心耿耿、知道不少内情的老仆人,是时候送他们去和家人团聚了。”
毗罗图心领神会,没有任何质疑。
几天后,巴塞尔镇外传来消息,几个巴尔拉姆家的“余孽”或因“意外”,或因“急病”,都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就像对待辛格家。
从弗尔拉姆指使警察在婚礼上想要强行抓捕阿努什卡的那一刻起,在拉维心中,辛格家就已经被标记为必须清除的敌人。
后来的妥协与和解,不过是麻痹对方的缓兵之计。
一旦找到机会,他便毫不犹豫地借助国大党的屠刀,将这个潜在的威胁彻底抹去。
斩草除根。
这是刻在他灵魂深处,来自另一个古老国度的生存智慧。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任何一点心软和疏忽,都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刻,化作反噬自身的毒牙。
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脚下并非一片坦途,而是遍布着失败者的骸骨。
巴尔拉姆家是,辛格家也是。
他不会因此而有丝毫动摇。
在这片土地上,想要活下去,并且活得更好,就必须比你的敌人更狠,更决绝。
拉维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眼中的那一丝感慨早已消失无踪,重新变得深邃而平静。
他对巴布吩咐道:“准备一下,晚些时候我要去工厂看看新到的设备。”
“是,少爷。”巴布躬身应道,悄然退下。
偏厅内恢复了宁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蝉鸣。
……
第二天。
拉维在神庙一处较为僻静的偏殿,亲自规划,将其改造成为一间雅致的瑜伽冥想室。
室内铺着洁净的苇席,墙壁悬挂着几幅描绘宁静自然风光的细密画,角落里摆放着郁郁葱葱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氛围宁静而祥和。
他原本的设想,是让阿努什卡有个可以安心练习瑜伽的地方,同时,若能有零星几位阿杰梅尔县或巴塞尔镇有身份的女性感兴趣,跟随学习,也算为阿努什卡拓展些交际。至于瑜伽裤,leon品牌这些事情,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