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成立运输公司,既能发挥我们的优势,也能保障您的供应链安全。”
“我同意。”
核心合作框架初步达成,气氛变得更加融洽。
拉维顺势同意,由亚穆纳的工厂代理生产一部分阿育吠陀卫生巾,以缓解当前的产能压力,并通过即将成立的运输公司进行配送。
然而,就在亚穆纳以为谈判即将圆满结束时,拉维却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看似与主题无关的要求。
“亚穆纳先生,我还有一个要求。”
“听说您的棉纺工厂里,积压了不少棉花和棉布原料以及成品?”
亚穆纳叹了口气:“正是,经济不好,订单锐减,仓库里堆积如山,正是我急于转型的原因之一。”
拉维微微一笑,说道:“那么,我希望您能将这些积压的棉花和棉布,尽快改造成厚实的军大衣和棉被,然后……以成本价卖给我。
数量越多越好。”
“军大衣?棉被?”亚穆纳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要求。
印度大部分地区气候炎热,要这些厚重的御寒物资做什么?
而且还是在这个经济萧条的节骨眼上大量购入?
他看向拉维,眼中充满了困惑。
拉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做解释。
等到年底,北方的巨熊倒下,冰雪覆盖广袤的土地,这些看似不合时宜的物资,将会成为与那些新兴寡头交换宝贵资源和设备的硬通货。
现在以成本价购入,届时能换回的,将是数十倍、上百倍的利润和他急需的战略物资。
亚穆纳看着拉维成竹在胸的表情,虽然满腹疑窦,但联想到对方之前精准把握香皂、卫生巾市场,以及巧妙整合神庙网络的种种手段,他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莫名的信任和感叹。
这位年轻的夏尔马家主,行事果然深不可测,其眼光和格局,远非寻常商人可比。
他不再追问,点头应承下来:“好的,拉维少爷,我会尽快安排。”
就当是我们合作的第一个具体项目吧。
这一次的谈判,让亚穆纳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拉维的特别和夏尔马家蕴含的巨大潜力。
这不仅是一个商业合作伙伴,更可能是一个需要长期投资和维系的重要人脉。
在告辞之前,亚穆纳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隐晦地提起了旧事,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和最后的试探:“拉维少爷,请恕我冒昧再次提及……我的女儿曼迪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