毗湿奴神通过他的使者,对女性表达的深切关怀。
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恩典!
这种认知,巧妙地绕过了根深蒂固的文化羞耻感,将使用卫生巾这一行为,升华成了一种接受神恩、践行信仰的虔诚举动。
羞耻感被神圣感和荣幸感所取代。
女人们开始私下里热烈地讨论、询问,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期待。
而在巴塞尔镇的神庙工坊里,米拉正紧张地来回踱步。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虑。
“拉维少爷,真的会有用吗?”她忍不住又一次向刚刚走进工坊的拉维发问,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的颤抖。
“她……那位第一个使用的女士,会不会使用之后觉得效果不好啊?会不会觉得不够柔软?或者草药味道不喜欢?或者……或者有什么我们没考虑到的地方?”
米拉很忐忑,内心充满了自我怀疑。
她总觉得自己做的卫生巾还不够完善,生怕别人不满意,辜负了拉维少爷和潘迪特大祭司的信任,也辜负了像卡莲那样可能因此受益的女性。
拉维看着米拉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却不由得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温和而充满力量,仿佛能驱散一切迷雾。
“米拉,”他的声音平稳而令人安心,“你要相信你自己的努力,也要相信潘迪特父亲的眼光。”
他拿起一片包装好的卫生巾,在手中掂了掂。
“我们做的,是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正确的事情,只要迈出了第一步,自然会得到它应有的回应。”
就在这时,工坊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声。
巴布匆匆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表情,禀报道:“少爷,米拉小姐,外面……外面来了一群女人,大概有七八个,全都满脸期待地等在院子里呢。”
拉维和米拉对视一眼,一起走了出去。
只见院子里,果然聚集着一些女性信徒,她们衣着各异,年龄也不同,但脸上都带着相似的、混合着羞涩与迫切的神情。
她们安静地排着队,但目光却不时地瞟向工坊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当潘迪特结束了一段赐福仪式,她们才互相推搡着、鼓足勇气走上前。
她们恭敬地接受了潘迪特的赐福,也接过了阿育吠陀香皂。
但之后,她们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踌躇地站在原地,脸色微红,嘴唇嗫嚅着,似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