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父亲为何选择了她。
待赐福间隙,他低声问潘迪特:“父亲,您为什么特意赐给这个女人?”
潘迪特目光依旧平和地望着前方排队的人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她步履微滞,腰身习惯性前倾以缓解不适,面色虽经修饰仍透出血气不足的苍白,指尖在接过香皂时下意识轻按小腹。”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笃定。
“这些迹象表明,她现在正处于‘阿苏查’期间,而且……量不少,想必颇为不适。”
拉维闻言,心中暗暗惊讶。
父亲观察之入微,经验之老道,竟能通过这些细节准确判断出一个女性的生理状态。
“而且,”潘迪特继续补充道,眼光扫过神庙前庭,“她是吠舍,从其衣着和佩戴的简单首饰来看,家境不算拮据。”
“这意味着,她以后也用得起这类用品。更重要的是,她周围的亲戚、朋友、交往的圈子,大概率也都是有一定消费能力的女性。”
拉维瞬间明白了父亲的深意。
选择一个正处于经期、有实际需求、且有一定经济能力和社交影响力的“种子用户”。
通过她切身的体验和自发的人际传播,远比他们自己去费力宣传要高效得多,也自然得多。
这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精心选择的石子,涟漪自然会一圈圈扩散开来。
他由衷地赞叹道:“父亲,还是您想的周到。”
潘迪特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有些事,急不得,也强求不得。找准时机,顺水推舟,方能水到渠成。”
他看着拉维。
“我们不需要去大声叫卖。这个女人,以及未来更多像她一样的女人,自然会帮我们把‘阿育吠陀卫生巾’的好处,传播到需要它的每一个角落。”
拉维点头,心中豁然开朗。
他不得不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
那个女人名叫莎尔达的吠舍女人,捧着那包用洁净棉布包裹的“圣洁之物”,几乎是怀着一颗虔诚而又忐忑的心回到了家中。
她的脚步比去神庙时轻快了些,仿佛捧着的不只是一份物品,更是一份被理解的慰藉。
一回到自己那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条的房间,她便小心翼翼地闩上了门。
她坐在床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然后才轻轻地、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