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他吩咐道:“毗罗图,拉瓦妮亚,你们跟我一起去。”
一行人离开了小洋楼,坐上拉维那辆奥斯汀轿车,由拉瓦妮亚驾驶,在女人的指引下,朝着她所在的村庄驶去。
车子行驶在颠簸的土路上。
路两旁是略显枯黄的农田,一些瘦骨嶙峋的农民在田间劳作。
远处,破败的泥坯房零星散布着,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着食物。
这幅景象,与巴塞尔镇神庙周边因拉维而带来的些许生机形成了鲜明对比,透露出印度乡村根深蒂固的贫困。
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
车内气氛凝重,没有人说话。
米拉看着窗外的景象,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拉维则闭着眼睛,但紧握的拳头显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好一会儿,车子在一个极其破败的村庄口停下。
女人的家就在村头,是几间低矮的、用泥巴和稻草垒成的屋子,墙壁上布满了裂缝。
听到车声,一个瘸腿的男人拄着拐杖,慌慌张张地从屋里挪出来。
他看到拉维,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而卑微的笑容,想要下跪磕头。
“拉维少爷!您……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拉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屋里还有一个七八岁左右小男孩,正用棍追赶着家里的老狗,见来人,立刻棍子一扔,躲进了草屋里。
“我女儿……在里面……”女人哽咽着指向最里面那个昏暗的房间。
拉维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米拉、毗罗图和拉瓦妮亚紧随其后。
一进入那个房间,一股混杂着血腥味、草药味和霉味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不由屏住呼吸。
房间很小,没有窗户,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小油灯提供着微弱的光亮。
在房间角落的一张破草席上,躺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那就是女人的女儿。
看清女孩状况的那一刻,即使是见惯了场面的毗罗图和拉瓦妮亚,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米拉更是倒吸一口冷气,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女孩的情况比女人描述的还要凄惨。
她的鼻梁明显被打断了,歪在一边。
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周围是深紫色的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