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底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无论是哪个部落,敢挡我们‘猛虎’的路,就要有被连根拔起的觉悟!”
手下心领神会,眼中也闪过一丝狠厉:“明白,首领!我们会动用一切手段,包括必要时……使用‘牺牲者’,也要清除障碍,夺回资金,打通路线!”
就在这剑拔弩张、杀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时刻,办公桌上那部需要经过特殊加密转换器才能接听的卫星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打破了营地的寂静,也打断了普拉巴卡兰的暴怒。
他皱了皱眉,这部电话的号码是组织的最高机密之一,知晓者寥寥无几,且通常只在极端重要的情况下使用。他挥手示意手下保持绝对安静,自己则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气血,拿起了听筒,用他那特有的、带着泰米尔口音的低沉嗓音,警惕地开口:“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年轻男声,但语调却异常沉稳,甚至带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符的从容:“请问是韦卢皮莱·普拉巴卡兰首领吗?”
普拉巴卡兰心中猛地一凛。对方不仅知道这部电话,还能直接叫出他的名字,语气如此平静,这绝非寻常。他沉声回应,每一个字都带着审视:“我是。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
拉维在印度神庙的会客厅里,语气平和,仿佛在与一位老友交谈,但措辞却精准而直接:“请原谅我的冒昧,普拉巴卡兰首领。我是一名婆罗门祭司,来自印度拉贾斯坦邦。”他略作停顿,给了对方一点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开门见山:“我致电给你,主要是为了不久前在塔尔沙漠发生的那起令人遗憾的冲突事件,向你和你的组织表示我最诚挚的歉意。我的手下缺乏远见,误将贵组织执行重要任务的勇士,当成了寻常的走私贩子,从而造成了这场不幸的误会。”
普拉巴卡兰的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杀了他精心培养的战士,劫走了他救急的军火资金,现在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揭过?一股被羞辱的怒火混合着杀意直冲头顶,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仿佛能冻结空气:“所以,是你的人,杀了我派去的战士,吞了我的黄金?”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语气中的威胁意味毫不掩饰。
拉维的声音依旧听不出丝毫波澜,他坦然承认,姿态却放得很低:“是的,首领。我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极其不幸且鲁莽的错误。我们愿意承担全部责任。你损失的那笔黄金,我们会一枚不少地原数奉还。”他没有纠缠于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