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老妇人,老妇人双手接过,激动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谢谢拉维少爷!谢谢神恩!”
拉维一边给信徒们赐福,一边在心里构思着未来——之前他还想着,潘迪特当选了毗湿奴神恩大会主席,是不是该搬去斋普尔,这样方便掌控整个拉贾斯坦邦的毗湿奴神庙体系。
但现在想想,还是先好好经营巴塞尔镇这个大本营比较好。斋普尔虽然是拉贾斯坦邦的首府,但现在的印度一穷二白,斋普尔也并没有发达到哪里去,基础设施落后,还不如巴塞尔镇清净。
而且他脑子里有太多超越这个时代的想法,以后能搞的产业实在太多了——香皂厂只是开始,接下来还能搞纺织厂、卫生巾厂,甚至利用苏联解体的机会做外贸。
给他点时间,他完全可以将巴塞尔镇打造成一个工业、农业、宗教都发达的城镇,到时候说不定比斋普尔还要繁华。
莫迪能在未来搞出“古吉拉特模式”,让古吉拉特邦成为印度经济最发达的邦之一,他为什么不能搞出一个“拉贾斯坦模式”,让巴塞尔镇成为拉贾斯坦邦的经济中心?甚至让巴塞尔镇取代斋普尔,成为新的首府?
就在拉维一边心不在焉地给信徒们赐福,一边在脑海中勾勒着宏伟蓝图的时候。
一个熟悉而焦急的身影,不顾排队信徒的骚动,匆匆从神庙外挤了进来!
正是他的岳父,马尔霍特拉!
马尔霍特拉此刻脸色煞白,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眼神中充满了惊慌失措,与他平日里的富商气度判若两人。
拉维看到便宜岳父这副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香皂和赐福事宜,对身旁的潘迪特低声说了一句,便带着马尔霍特拉快步走向神庙一处僻静的偏殿。
“拉维少爷,不好了!”
刚一进入无人的偏殿,马尔霍特拉就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的大儿子希瓦姆今天下午在县政府办公时,突然被一群警察以涉嫌贪污和违纪的名义带走,现在关押在县看守所,不允许任何人探视。
而他刚从孟买放假回家的小儿子皮哈儿,在返程路上也失去了联系,电话打不通,人不知所踪。
马尔霍特拉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第一时间就意识到这绝不是巧合,而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家族。
他动用了所有关系去打探消息,最终从警察局长瓦伦躲闪的眼神和含糊其辞中,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