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着他们呼喊、求助。
“我是莫塔德·巴尔拉姆!县税务部门的官员!这些暴民要杀我!你们快过来保护我!”
警察们的动作停了下来,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一名年轻的警察低声对带队的小队长说:“头儿,他……他毕竟是政府官员,我们是不是……”
小队长皱着眉头,看着那边被愤怒人群包围的莫塔德,又看了看手中刚刚接到的、明确要求解除封锁并“不予介入地方宗教事务纠纷”的指令。
就在这时,之前那个报信的吠舍,不知何时挤到了警察队伍附近,大声说道:“警官老爷们,你们可看清楚了!他刚刚当街杀了人!大家都看见了!他现在都不是婆罗门了,就是个杀人犯!我们为什么要帮一个没有婆罗门身份的杀人犯?保护他,岂不是玷污了你们身上的制服?”
这话如同最后一击,彻底打消了警察们本就不多的犹豫。
是啊,上头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沾这趟浑水。
巴尔拉姆家已经被婆罗门阶层集体抛弃,失去了最大的护身符。
莫塔德本人又确确实实犯了杀人罪,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
为了这样一个已经失势、还有罪的“前婆罗门”,去对抗整个情绪激昂的镇子,值得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带队的警察小队长摇了摇头,对着手下挥了挥手。
“收队!这里的事情,我们管不了,也不归我们管!”
说完,他率先钻回了警车。
其他警察见状,也纷纷上车,引擎轰鸣声再次响起,警车毫不留恋地调转方向,绝尘而去,只留下漫天的尘土。
看到警察们竟然真的就这样走了,彻底抛弃了莫塔德,包围圈的镇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了更加兴奋和疯狂的欢呼和狞笑。
最后一丝顾忌,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哈哈!连警察都不管你了!”
“魔鬼!杀人犯!你的报应到了!”
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试图负隅顽抗的莫塔德和他那几个仆人。
棍棒、石块、甚至赤手空拳,如同雨点般落下。
愤怒的咆哮、复仇的嘶吼、以及绝望的哀嚎,交织在一起,构成了曼普尔镇这个清晨,最血腥也最“正义”的处刑曲。
莫塔德,这位巴尔拉姆家族最后的男丁,和他忠诚的仆人们,很快就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潮之中,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