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想象,巴尔拉姆家竟然是被信徒活活烧死在神庙里!这种“以下犯上”的惨剧,在拉贾斯坦邦的记载里几乎从未出现过。
跟在卡维塔身边的摄影师库博也慌了神,挂在脖子上的相机滑到胸前,他慌忙用手扶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信徒烧祭司……这要是登出去,读者们得疯。”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剥夺婆罗门种姓身份”这件事本身。
卡维塔终于回过神,捡起钢笔在记事本上疯狂书写,笔尖划破纸页都没停下,她突然意识到,这比“信徒烧祭司”更颠覆——这是印度独立后,第一次有婆罗门家族被正式剥夺种姓身份。
库博的相机快门声突然密集起来,镜头死死对准联合声明上那些婆罗门主祭的签名,他一边拍一边喃喃:“以往的宗教组织连统一祭祀流程都难,他们竟然能联合签署这种声明……这‘全印毗湿奴神恩大会’,是真的拧成一股绳了。”
卡维塔一边飞速记录,一边咽了口唾沫:“是啊!这意味着,婆罗门身份不再是‘生而有之、至死不变’了。”
她转头看向库博,语气里满是凝重:“以后谁要是像巴尔拉姆家这样胡作非为,就可能被剥夺种姓,打落凡尘——这可不是法律条文那样不痛不痒,这是宗教层面的否定,是‘神明不认可’啊!”
库博也呼吸急促,他们都知道,这绝对是一个能引爆全国舆论的超级重磅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