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神情严肃地表达着支持。
这个时候,态度必须要明确。
此话一出,彻底断绝了那些还有有侥幸心理的婆罗门的最后一丝念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要是敢站出来反对,岂不是明摆着告诉夏尔马家和所有人:我心怀鬼胎,正打算仿制呢?
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而现在只要不站出来反对,表示同意,那就等于默认接受了这条规矩。
以后若是被发现有仿制行为,可就犯了众怒,后果不堪设想。
有几个老谋深算、原本有些自己想法的婆罗门主祭,目光复杂地看向稳坐钓鱼台的拉维和潘迪特,心中不禁有些感叹。
夏尔马家这一手,真是漂亮啊!
借着巴尔拉姆家的事件,不仅巩固了自身的领导地位,还轻而易举地解决了潜在的仿制危机,将所有人都绑上了他们的战车。
这手段,这心机,不容小觑。
但他们心里清楚,此刻大势已去,众意难违。
最终,他们也只得在心里叹了口气,选择了默认和接受。
毕竟,就算不仿制,老老实实从夏尔马家拿货,他们也能获得实实在在的巨大好处。
没必要为了那点不确定的蝇头小利,去挑战整个集体的规则,去得罪正如日中天的夏尔马家。
“很好!”
拉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大家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并且一致提议,那我们就将这条写入章程!”
他趁热打铁,声音洪亮地说道:“即日起,在我们毗湿奴神恩大会内部,严格禁止任何成员家族私自仿制阿育吠陀香皂!”
“同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如果我们遇到大会之外的人或势力,胆敢仿造我们的阿育吠陀香皂,我们也必须联合起来,在第一时间采取最坚决的行动,禁止和打击对方的仿造行为!”
“没错!理应如此!”
“对!内部的麻烦解决了,外部的威胁更不能放过!”
“谁敢在外面仿造,就是与我们所有人为敌!”
“必须重拳出击!”
在对内约束时,大家或许还有一丝犹豫。
但一提到对外,所有婆罗门主祭立刻同仇敌忾,展现出了婆罗门阶层固有的霸道和排外。
一个个义愤填膺,摩拳擦掌。
开玩笑!
我们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