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利索?还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格罗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那没什么毛发的脑袋,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诅咒是消除了,但在拔除的过程中,他的头部 受到了一些波及。”
“脑子没事吧?”
“脑子没事。”格罗特顿了顿,“但头发 ”
他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寸许的距离。
“掉了这么多?”
回想那位提夫林对外貌的注重,何西知道对方为什么没出来了。
“卡兹米尔先生昨晚对着镜子坐了大约两个时辰。乌拉格先生一直陪着他。”格罗特继续说道。“是真陪着他,还是在笑他?”
格罗特停顿了一下。
“两者都有。”
何西忍住笑意:“那你来这是?”
“我是一个孤儿。”
“我的父亲是人类,我的母亲 …”格罗特顿了顿,语气平静,“不重要了。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理由,没能带着我。”
“是这里接纳了我的苦难,所以我想着给这里的孩子们送些东西。”
看着他身后的麻袋,何西推测对方大概是拿到了库斯工坊委托的酬劳,买了东西来慰问这里的孩子。“何西先生来这也是想进去?”格罗特问。
“嗯,”何西摸了摸放在背包里的些许零钱,“想慰问下这里的孩子,没想到前门那边今天这么多人。【半兽人点数+5】
“愿受难者庇护你慷慨的灵魂。前门现在太乱了,如果不嫌弃的话,请跟我走这边吧。”
他微微侧身,熟练地引着何西向巷子深处走去。
后门是一扇旧木门,油漆斑驳,铰链生锈。
格罗特伸手叩了三下,里面隐约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木门吱呀地从里面打开了,露出一张瘦削的女人脸庞。
看清来人是格罗特,她迅速让开了身子:“格罗特先生,您来了。”
“劳烦你了,爱拉。”格罗特弯下腰,把左肩的麻袋递了进去,转头看向何西,“这位是我的朋友,想进去看看。”
爱拉点了点头:“请进。”
收容所的后院。
褪色的旧衣裳无精打采地挂在晾衣绳上,像一面疲惫的旗帜。
几个年纪约莫几岁的孩子正缩在屋檐下晒太阳,手里攥着不知道从哪捡来的木块,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也没什么规则,只是把那些木块叠起来,再推倒,再叠起来。
格罗特和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