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将那本记载着【侦测魔法】的笔记推到布鲁斯面前。
“学会这门法术。”
“这是命令。”
“等你学会了,我再去冒险者公会给你注册个身份。”
“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此刻,何西一边默念着【迷踪步】的咒语,一边看着这只躲在老师怀里做鬼脸的臭狗,暗自骂道:“狗汉奸。’
想起这个称呼,何西脑海中浮现出某个黄色的身影。
“希望那个小家伙还活着。’
“这样的话可以让它带路。’
“不然那片沼泽,还真不好走。’
餐桌对面,菲维克用布给布鲁斯擦了擦嘴角的肉渣。
随后,她对着一旁正默默喝着热茶的卓尔说道:“把骷髅从地下室弄上来。”
“准备出发!”
榆顶林海,黑水沼泽边缘。
镜面般平静的湖水倒映着月光。
栈道入口的木柱上挂着一块随风摇晃的旧木牌,上面用藤蔓缠绕出几个模糊的字迹:
“迷途者的港一一这里有治愈心碎的良药。”
栈道一路通向湖心那座翻修过的小屋。
屋内,静水阿姨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至年轻女人面前。
“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坐下来慢慢说给婶婶听。”
桌对面的女人攥着丝绸长裙的裙角。
看着面前这位眉目低垂、满脸慈祥的妇人,她那亮丽的脸庞布满了泪痕。
“哎哟,可怜的花瓣儿,看看你这副憔悴的模样。”静水阿姨伸出手,轻轻覆在女人的手背上。“外面的世界总是对我们这些好姑娘太粗暴。”
女人抽泣着,断断续续地倾诉着那个靠她父亲的财力上位、如今却把心思和金盾全都花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丈夫。
“那家伙伤透了你的心,婶婶当然知道。”
“别担心,乖乖。在婶婶这儿,所有的委屈都能得到补偿。”
静水阿姨擦去女人的眼泪,眼底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自从被烧了屋子,她追到鳟鱼镇才发现,虽然火不是埃尔顿那个蠢货烧的,但正是因为他办事不力,才导致她掌控大鸣响之地的计划彻底泡汤。
她耐心沉淀了一段时间,重新修起小屋,炼制药水之后,终于物色到这个新的棋子。
控制这个嫁给现任镇长的女人,不仅能借机让鳟鱼镇与蛙人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