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整理了一下法袍衣角,确认仪态没有任何不得体之处,正准备擡手再次叩响房门时一
吱呀
房门从里面打开。
莉多娜习惯性地微微低头行礼,清脆而规矩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母亲,日安,娜娜今天 ”
请安的话语如同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唇。
平日里总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眸,此刻一点点睁大,眼底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震颤。
那位在她心中永远优雅从容、不可亵渎的存在,此刻上半身那件纯白色衬衣的纽扣竞然扣错了位置,导致领口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紧绷。
更让她大脑空白的是,有一大截衬衣的下摆甚至没有收束好,就那么凌乱而随意地卡在长裙的腰身外面。
这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母亲身上?
注意到莉多娜的眼神,芙洛拉顺着她的目光低头。
转瞬即逝的慌乱便被从容取代。
“刚才试了一个小法术。”
她语气平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右手看似随意地拂过自己的衣襟。
微弱的光芒一闪而逝,错位的纽扣瞬间扣入正确的缝隙,外露的下摆也服帖地收回了长裙内。莉多娜张了张嘴,似乎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
她第一时间以为是菲维克阿姨又和母亲开了什么玩笑。
但房间里很安静,按照那位阿姨跳脱的性格,此刻跑来开门的绝对不会是母亲,而对方也早就冲上来捏住了她的脸蛋:“小娜娜!不许叫阿姨,叫姐姐!”
至于其他人
“我在想什么呢,母亲怎么可能会允许其他人进自己的房间。’
莉多娜赶紧摇了摇头。
在她的认知里,母亲是站在云端的存在,除了菲维克阿姨,她的私人区域向来是绝对的禁地。退一万步讲,即便真的有访客,又有谁能让母亲露出那种
这简直比悬浮在空中的浮空岛明天就要坠落还要荒诞。
收起发散的思绪,莉多娜重新垂下视线:“抱歉,母亲,打扰您休息了。”
芙洛拉笑了笑:“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是关于幻境之塔。”莉多娜擡起头,“我今天进入了阿尔瑟之阶的第二阶,但遇到了一些”她的话语突然停顿。
眼眸中闪过错愕,视线越过芙洛拉,投向了房门的后方。
“魔力 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