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在书脊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轻微的闷响,随后将话题转回了正轨。
“维斯塔尼人,一个与诅咒、预言和迷雾都关系密切的流浪民族。”
“按照你的描述,我想你应该也怀疑了那位向导。”
何西并没有否认,点了点头:“他在浓雾中的表现过于镇定,最后的袭击,只是印证了我的猜测。”“你的直觉很敏锐,判断也很果断。”芙洛拉赞许地扬了扬眉,“但我想说的是,诅咒的来源,往往比表面上能看到的要复杂得多。”
她离开书架,缓步走了过来,灰蓝色的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摇曳。
“除了维斯塔尼人,很多存在都精通此道。比如鬼婆,或者是深渊里的恶魔。而且,诅咒不仅仅来源于活物一一一件带着怨念的魔法物品、一片被魔力畸变污染的土地、某个遗迹中被掩埋的契约,都有可能成为诅咒的源头。”
芙洛拉停在何西面前,重新擡起手,那团柔和的光晕再次亮起。
“但这正是【侦测魔法】能为你带来的好处。”
“你虽然无法立刻确认诅咒的具体效果,毕竟你大概率没有掌握对应的诅咒知识。但通过灵光的特质,你可以逆向推测出诅咒的来源。”
“比如,鬼婆的诅咒,在法术视野里会像一团湿冷纠缠的毛发,透着令人反胃的黏稠与恶毒;深渊生物的诅咒,则像暗红脉络般杂乱跳动,带着难以抑制的狂躁。”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了些许。
“而如果是环境污染带来的诅咒,它的灵光往往像一潭浑浊的死水,沉重、压抑,均匀地覆盖在受术者身上,没有生物施法时特有的主观恶念,也缺少明确的针对性导向。”
光晕在她的指尖悄然消散,芙洛拉微微弯下腰,拉近了些许距离,那股香气也随之变得清晰。“所以,小天才,在确认到底要怎么做之前,不如先用这双眼睛,看清楚缠在自己身上的究竞是什么东西。”
何西将她刚才的话与手中的笔记联系在一起,恍然道:“你刚才让我学习【侦测魔法】,不是为了让我熟悉仪式施法,而是为了让我自己去确认那个幻境里的诅咒来源?”
芙洛拉眨了眨眼,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的打算?”何西无奈地合上手中的笔记,“突然丢一本法术注释过来,我完全没搞懂你的意思。”
“你也没有直接说啊。”
何西愣了一下:“直接说什么?”
芙洛拉的目光像是能穿透所有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