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快步朝远处的光幕处走去。
穿过泛着微光的白色光幕,何西只觉得眼前一花。
短暂的失重感中,似乎有一股细微的魔力,如无形的手指般,轻轻拂过他的意识表层。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没等他细细体会。
咚!
咚!
咚!
战鼓声便潮水般灌入耳中!
睁开眼时,何西发现自己头顶是一片被烟熏得发黑的帐篷布,几处破洞外透进昏黄的火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周边有几名浑身是血的士兵正瘫坐在地上。
西里尔也很快醒来,冲着何西点点头。
何西转头看向一旁,只见里斯依然紧闭着双眼,眉头微皱,身体随着外界的战鼓声偶尔瑟缩一下,完全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意志的强弱会直接影响在幻境中醒来的时间。”西里尔解释道。
何西有些诧异:“那万一一直没醒来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躺到幻境结束?”
“倒也没听说过谁会一直醒不过来的,最多就是比别人晚个几分钟。”西里尔耸了耸肩,他看着一旁仍然毫无动静的里斯,“这家伙看来意志确实差,难怪上次几名队友都走了还在地上躺着。”何西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上次?”
“是啊,”西里尔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他上次参加挑战,听说三分钟就出来了,刷新了学院的最快淘汰记录,不过开局点是另外一个地方。”
“你们醒了吗!?”
帐篷帘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掀开。
一名穿着残破锁甲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左肩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的血迹已经干成了深褐色,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
“我是副官埃蒙。”
他语速极快。
“战场法师们,赤牙部族已经封住了烬松谷。灰鸢将军在后方收拢伤兵,我们会负责垫后。”外面的战鼓声又响了一轮。
埃蒙像是早已习惯了那声音,只是将一张被血迹和泥土弄脏的简易地图摊在木箱上。
“你们要做的就是活下来,请立刻往白鸢渡口撤离。”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迅速划过。
“从这里到渡口有三条路。”
“北线穿黑松林,最近,但狼骑兵巡得最密。”
“东线走旧矿道,路远、黑,而且塌方很多,不过能避开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