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洛拉微微挑眉。
“难道要我亲自送你下去?”
何西站起身,没有过多言语,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
窗边。
“呼”
芙洛拉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样他应该就不会和毛毛脚说了吧。’
指尖亮起粉色的光芒。
然后又骤然熄灭。
“施法距离有点远,但应该没问题。’
“毕竟按照他喜欢和我唱反调的性格 ’
“但要是被毛毛脚知道 ,该怎么办呢 ,
观察者之塔六层。
嗒。嗒。嗒。
细微的脚步声从上层的楼梯口传来。
菲维克悬在半空中,视线虽落在漂浮的书页上,耳朵却已悄悄竖起。
“终于下来了。’
“过去了这么久,肯定问出了点什么。’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既想知道答案,又隐约间不想何西这么简单就被看穿。
嗒、嗒、嗒啥
脚步声停顿了片刻,随后不仅没有靠近,反而越来越远。
“嗯?这小子直接下楼了!?
菲维克皱起眉头。
娇小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微光一闪,她直接出现在楼梯边缘。
“站住,你小子去哪?”
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何西的脚步停住。
他转过身,表情平静。
“老师。我看您正在忙着推演法术,怕打扰您的思路,就没敢过去。”
“少给我来这套。”菲维克沿阶向下飘落两层,狐疑地打量着他,“你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说吧,情况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何西面露不解,“一切都挺正常的,没什么特别的问题。”
“什么正常不正常的,”菲维克本想直接问测试结果,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还是改口道,“你梦到了什么?”
何西揉了揉还有些发沉的后脑勺,露出一副费解的神情。
“不知道为什么,醒来之后记忆就很模糊,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菲维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试图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找点破绽,但最终一无所获。
“时间不早了。”
何西看向楼梯下方。
“再不回去,崔斯特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