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者也应该每天做三组卷腹”的气质。
何西默默将它合上。
现在显然不是研究核心力量训练的时候。
再往下,还有一本用破碎羊皮纸重新装订的劄记。
封皮上的标题很不起眼,甚至像是被后来补上去的。
“《旧地行劄》”
何西的目光落向扉页上的那个名字。
“李欧蒙。”
看起来像是某种游记?
但这个名字和这座塔里的位置,都让这本劄记变得不再普通。
如果是在普通书店里,他或许只会把它当作某个旅行者离开故乡前的记录。
但这里是观察者之塔第六层。
何西擡手,以【法师之手】轻轻翻开了这本劄记的封面。
泛黄的字迹像是曾经浸过水,又被某种法术重新固定下来,边缘处还有少量看不清的批注。第一页并不是正式的标题,而是一段随手写下的记录。
处理完魔邓肯交代的事情后,我在冰脊平原稍作停留。
那里的王室法术,比传闻中更贴近某种古老的法则。
年轻的继承者们把它视作祖先的恩赐,但在我看来,那更像是一条被冰层覆盖的河流。
平静时,它能滋养王国。
可若某一日,真正有资格驾驭它的人不再满足于北境本身,寒意便会沿着商路、山脉与河流,蔓延到所有人以为自己足够安全的地方。
后面的字迹略微潦草了些。
越过霜晶山脉。
魔晶龙留下的晶化痕迹仍旧卡在地脉深处。
霜之巨魔们以为那只是战争留下的伤疤,但事实上,它还在缓慢地改变周围的魔力流向。
魔邓肯或许是对的。
身为人类,我总是容易用短暂的寿命去判断世界的急迫。
看见危机,便想立刻伸手;看见失衡,便想立刻纠正。
可他已经建立了观察者结社。
而八叶原本也不该只是将所有危险按进某个看似安全的位置。
记录、平衡、见证、沉默。
这些词听起来像是借口,但或许也确实是某种更长久的责任。
在前往另一个位面之前,我或许该好好看看这片大陆。
那些我曾经未曾踏足的地方,那些我以为自己不必关心的城邦、家族、港口、酒馆里的普通人。何西继续往下翻。
后面的记录明显松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