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咽下,回口带着类似烤苹果的醇香。
“汪汪!我也要!”
布鲁斯前爪扒着何西的裤腿,狗头仰得高高的。
何西顺手拿了一颗高高抛起。
“嚼嚼嚼这也不甜啊,不是说是甜浆果吗?”布鲁斯张嘴接住,有些失望地咽了下去,“还有那个邪恶施法者是什么意思?不会说的是何西吧?”
哈维:
他盯着这条狗。
脑海里出现一个念头一一把怀里剩下的浆果连同藤蔓一起,塞进它嘴里。
但面对其他人投来的疑惑目光,他最终只能硬着头皮说道:“那些术士,往往没安什么好心思,我通常遇到这种不安分的施法者,都有教训他们一顿的想法。刚才只是……随口举个例子。”“那说起来,你是怎么找到这颗鬼婆脑袋的?你知道这是我的?”何西不解地问道。
“恩…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哈维苦笑着,他回想起在林地时,首席说维尔萨多恩那头蠢龙随手将龙蛋送人时,自己满脸不屑的场景此刻,他只想在心里默默说一句:“首席,您是对的,伟大的引路之龙果然在默默地指引着我。’将这颗鬼婆脑袋送回给这位何西先生,又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指引呢。
“可是这颗脑袋已经不能用了”菲维克指尖的魔力光辉渐渐散去,她看向何西,“这上面坑坑洼洼,全是凹陷,借助鬼婆脑部结构转化魔力的通道已经损坏。”
“可恶的半精灵术士,最好别被我抓到,不然我一定会用【橡棍术】好好教训你。”哈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
“老师,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修了吗?”何西其实还挺喜欢这个法杖的,毕竟附带的两个法术都非常实用。
菲维克摇了摇头:“其他部分还可以想想办法,”
她指向鬼婆脑袋后部一处明显的塌陷,“这里有一块非常长的凹陷区域,里面的核心回路完全损坏了。”
她凑近仔细看了看:“看起来像是被谁用力踩了一脚,并且这个人的脚掌非常宽大 ”“咕咕,”哈维拍了拍自己灰褐色的羽翼,“时间不早了,就不继续打扰了。”
说罢,他已经扑腾着飞到了屋子大门口,看了一眼一旁的塔塔,示意对方给自己开门。
但塔塔似乎有些怕这个奇怪的鸟,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完全没有要给他开门的意思。
“那我也先回酒馆休息了。”站在阴影处的崔斯特开口说道。
“好,”何西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