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看不出原貌、高度肿胀的残骸之中。
“仁慈伟大的母亲。”
卡茨克虔诚地将额头贴在布满黏液的泥地里。
“为了您的安全,我需要带您先离开 ”
话音未落,脑海中原本平缓的精神连接骤然收紧。
像是有无数细针扎入大脑深处。
那股暴躁、抗拒以及被打扰了生长的阴冷怒意,在他颅腔内炸响。
“请您息怒 ”卡茨克强忍着撕裂般的头痛,额头在泥地里不安地蹭动,语气越发卑微,“明天就会有多管闲事的人带着追踪的魔法,说不定会找到这里。”
“不仅如此,楼上的房间里还藏着那股可怕的气息 ”
“暂时的隐忍是为了最终的降临。等您的其他子嗣在外聚集完毕,汇合足够的力量,不仅能将这座小镇彻底腐化,甚至能让那些恶心的卓尔也变成您的养分。”
他不断在脑海中描绘着被发现后可能遭遇的烈火与神术净化,以此向母亲传递着眼下的危机。渐渐地,尖锐的刺痛开始舒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不甘,最终化作了默许的平静。
卡茨克松了口气,缓缓直起身子。他伸出手,准备按照母亲教导的方式,将这具珍贵的化身连同那块腐肉暂时移植到自己的胸腔里。
“法汪”
隐隐约约的犬吠声,断断续续地在这处地下空间内回荡。
卡茨克愣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竖起耳朵。
狗叫?
听方向 是从他刚进来的井口那边传来的?
“母亲,您稍等,我先去把那只吵闹的畜生解决掉,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轻声安抚着眼前微微颤动的菌盖,试图平息它因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而产生的不安。
得到母亲那微弱的回应后,他重新站起身,转身朝着井口的方向走去。
他一边向前走,一边盘算着该如何处理这只坏事的狗。
是先割断它的喉管,还是直接将致幻孢子塞满它的口鼻,让它在疯狂中撕咬自己的内脏…劈啪!
亮蓝色的电光突兀地擦着他视野边缘贯出。
将四周挂满菌丝的岩壁照得亮如白昼。
带着惊骇与错愕,卡茨克缓缓回过头,看向后方原本供奉着化身的泥床。
原本脉动着生命力的母亲,此刻正往外冒着袅袅黑烟。
大半个菌盖已经碳化,干瘪的边缘还在闪烁着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