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丢的东西 …”
“是不是都在她那个灰色的行囊里被带走了?”
“嘘!就算是被她拿走了又怎么样?你没看见她刚才的身手?要不是凯老板拦着,那个侏儒的脑袋已经在地上打滚了!”
人群在忌惮与不安中逐渐散去。
凯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好,凯先生。”何西的声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走廊中适时响起。
“我想和你打听一些事情。”他走到凯的面前,注视着他。
凯收拾了一下情绪,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当然,各位客人。刚才让你们见笑了。去楼下喝杯热茶吧,有什么想问的,只要我知道。”
在一楼大厅相对僻静的角落坐定后,何西将他们在镇子上的发现抛了出来。
“关于那个叫扎卡里&183;奥斯的药剂师。我们走访了镇上的店铺。”
“铁匠哈罗德告诉我们,那是个高高瘦瘦的金发男人,还戴着单片眼镜。”
“而杂货铺的老板娘则坚称,那是个微胖的光头,总是笑眯眯的,穿着深绿色长袍。”
凯刚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他愣愣地看着何西,眼睛微微睁大。
“这 ,这怎么可能?”
“你们确定他们描述的是同一个人?住在东边松林木屋里的那个?”
“非常确定。”格罗特沉声开口,“除了外貌,他们对扎卡里的职业和住所的认知完全一致。”凯“砰”地一声放下茶杯,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难道用了【易容术】?这个法术不是只能持续一段时间吗?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何西讲述着关于那种会长进脑子里的真菌与对方可能存在的关系,同时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错愕、微扩的瞳孔、不自觉前倾的身体、以及微微颤抖的指节一一目前看来,这位好心的老板对这件事情确实一无所知。
“诸位,这实在太令人不安了。”凯站起身,神色凝重,“如果镇子上真的潜伏着这种危险,我必须去和嘉莉商量一下旅店的防范措施,失陪了。”
看着老板匆匆的背影,卡兹米尔敲了敲桌面:“行了,那就这样了,剩下的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他看向众人:“那明天早上,各位不要睡懒觉,我们吃过早饭就启程回费尔南德斯。这地方的空气现在让我觉得每一口都充满了阴谋和孢子的味道。”
“老子也没意见。”乌拉格将杯底剩下的麦酒一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