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上面留下伤痕的恐怖妖精。
更别提在战斗中,还要在不破坏头颅内部结构的情况下将其完整切下。
这东西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有哪位大法师也卷了进来?
哈维的脸色变了变。
且不论龙蛋是不是被对方拿走了,要是真惹上哪位脾气古怪的大法师,这顿砸和被咬的脚底板恐怕只能自认倒霉了一一能随便弄死一只妖鬼婆的施法者,捏死自己只会更简单。
但随即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如果是大法师亲临,以维尔萨多恩的德性,双方早就打得天翻地覆了。
“那头蠢龙估计已经被打得满地找鳞片,并且大法师早就顺手把巢穴洗劫一空了。并且这东西也不可能被打掉后落在这里。’
“所以,带着这东西来这里的另有其人。’
哈维摸了摸下巴,原本还有些发虚的底气瞬间足了起来,甚至觉得脚底板的牙印更疼了。
“八成是哪个受老师偏爱、拿着长辈心血出来历练的家伙,要不就是砸了重金买来当保命底牌的富家子弟,甚至可能是走了狗屎运从遗迹里刨出这件宝贝的幸运儿。’
如果是这样的话 ,
那自己就得找这个乱丢危险物品的家伙,好好地讲讲道理了。
好像谁背后没有老师撑腰似的。
不过眼下这些都是次要的。
先去找维尔萨多恩那条蠢龙,让他把龙蛋交出来再说。
他将这颗“大师之作”小心翼翼地塞进内侧的次元袋中,拄着木杖,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通往主巢穴的昏暗通道中。
龙穴深处。
维尔萨多恩此刻正维持着他成年人类形态。
这位初入成年期的赤铜龙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怎么这两天,自己竟一直沉浸在对那位半精灵言传身教的回忆中。
这位初次体验快感的巨龙眼中闪过一丝悸动,想起老师用那柔软的手掌带来的额外指导,他缓缓将手往下探去,试图学习那种奇妙的方式 …
“你在干什么?”
沙哑、疲惫的声音,从通道的阴影中传来。
几乎是在瞬间,耀眼的光芒亮起。
那具赤铜色的巨龙重新填满了巢穴的半个空间。
他迅速调整姿态,将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
“咳 你终于醒了。”
哈维从阴影中缓缓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