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人类辛苦工作很久的报酬了。”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 ”
“说什么了?”维尔萨多恩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她,“我刚才只是看了一眼我的收藏一一那是我的习惯。戒指是你自己想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你还获得了一头巨龙的时间、汗水,以及珍贵的龙之精华。”
普里西死死盯着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手背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颗红曜石捏碎。
抠门。狡辩。自大。
如果不是打不过,她发誓一定会用法术把这张臭脸烧烂。
脚步声在空旷的洞穴中渐渐远去。
维尔萨多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
“别忘了带上门口那个向我发起挑战的家伙。”
普里西没有回头,脚步也没有停。
目送她消失在洞口的黑暗中后,维尔萨多恩收回了视线。
女人。
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他摸了摸下巴,微微皱起眉头。
奇怪。
怎么刚才那么想和她发生关系,现在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了?
洞穴外的通道内。
普里西的目光从半截身子嵌入碎石地面中、只露出上半身的赫克托身上收回。
看了一眼远处的洞口。
骗了自己就算了。
最可气的是,居然还是条又快又自我感觉良好的痿龙。
她将红曜石塞进暗袋,伸手拽住了赫克托的手臂,开始往外拔。
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闪过那个年轻法师的身影。
想起那头巨龙对他奇怪且微妙的态度,以及对方那深不见底的魔力储备。
身体深处残余的燥热仍在隐隐灼烧。
“再去一趟达尔特镇吗,